在 Debian（及其他 Linux 发行版）中，僵尸进程（Zombie / defunct）本身已经死亡，它只是还留在进程表里等待父进程回收其退出状态。因此：
你不能直接“kill”一个僵尸进程，只能让它的父进程去回收它，或者杀掉/重启父进程。
ps -l
或
ps aux | grep Z
状态为 Z 或 Z+ 的就是僵尸进程。
找到僵尸进程的 PPID（父进程 ID）：
ps -o pid,ppid,stat,comm -p <僵尸PID>
然后看父进程是什么：
ps -p <PPID>
如果是你自己的程序：
wait() / waitpid()SIGCHLD 给父进程（有时有效）：kill -SIGCHLD <PPID>
如果父进程不重要（如某些服务、脚本）：
kill -TERM <PPID>
若无效：
kill -KILL <PPID>
⚠️ 注意：
init（PID 1），不能杀init 接管并自动回收如果是系统服务产生的僵尸：
systemctl restart <服务名>
例如：
systemctl restart apache2
kill -9 <僵尸PID> ❌（无效）killall 僵尸 ❌（无效）signal(SIGCHLD, SIG_IGN)（不推荐所有场景）systemd 管理子进程如果你愿意，可以贴一下：
ps -l
或
ps -ef | grep <进程名>
我可以帮你具体分析该杀哪个父进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