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回答：标准的关系代数（Classical / Core Relational Algebra）本身不能直接表达聚合函数（如 SUM、COUNT、AVG、MAX、MIN）。
下面稍微展开说明：
标准关系代数的基本运算包括：
这些运算都是逐元组（tuple-by-tuple）或集合级的操作，输出仍然是“关系”，且不包含“对一组元组进行统计后得到一个新值”的语义。
例如：
COUNT(*) 是把多行“压缩”成一行一个数值SUM(salary) 是对一组值做运算这在纯关系代数中无法通过 σ / π / ⋈ 等组合得到。
为了支持聚合，数据库理论中对关系代数做了扩展，常见形式包括：
写法示例：
γ_{dept, SUM(salary)→total}(Employee)
含义：按 dept 分组，对 salary 求和，得到 total。
这是很多教材（如 Silberschatz《数据库系统概念》）中使用的扩展关系代数。
有些文献引入：
GROUP BYAGGREGATEGROUP BY + 聚合函数GROUP BY / 聚合的部分如果你愿意，我也可以帮你把某个 SQL 聚合查询写成关系代数表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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